這天晚上,蕭戎征回來得很晚,溫存聽到動靜醒來,喊了聲蕭戎征,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蕭戎征剛好進了衛生間,把門關上了。
溫存強睜著眼睛等他,正要堅持不住睡過去的時候,蕭戎征掀開被子躺在了她身邊。
黑暗裏,溫存立刻就聞到了好大一股酒味。
“你今晚去應酬了嗎?怎麽喝了這麽多?我去給你煮醒酒湯。”
說著,溫存就要掀開被子下床。
蕭戎征卻一把扣住她手腕將她拽了回來。
他力道很大,像在撒氣,溫存吃痛,身子頓了下。
下一瞬,蕭戎征在她身後扣緊她的腰:“睡覺。”
溫存眨眨眼:“蕭戎征,你心情不好?”
但蕭戎征沒再回應她。
溫存等了等,以為他睡著了,就沒再喊他。
但是這一整夜,溫存都沒睡沉,反複醒來,所以天剛亮,她幹脆起床。
怕吵醒蕭戎征,她赤腳進了衛生間。
隻是她剛關上衛生間的門,蕭戎征就睜開了眼睛。
溫存洗漱完出來,蕭戎征已經正仰著頭在打領帶。
有那麽一瞬間,溫存想過去幫他,但轉瞬她移開眼睛,開始去找自己的衣服。
她之前答應過容懿,所以還是問蕭戎征:“吃過早飯後直接去康複醫院嗎?”
蕭戎征嗯了聲。
溫存背對著他,也沒回頭看,隻點了點頭:“我在家待著無聊,可以陪你一起去嗎?”
這一次,蕭戎征沒回答。
但溫存能感覺到,背後的人停下動作正在看她。
她回頭:“怎麽,不方便?”
“不方便。”蕭戎征收回視線,目光在衣櫥裏的西裝外套上流連。
他這生硬冷漠的語氣,讓溫存挑了挑眉,她想去細看他的表情,他卻已經提步出去了。
溫存忙換好衣服也跟出去。
郭思曼已經將早餐擺在了餐桌上,蕭戎征拖開一把椅子,自顧自坐下就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