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沒有發火,還堪稱和顏悅色。
蕭戎征狐疑挑眉。
容懿忙在蕭岸庭身後悄悄拉了下他衣擺。
蕭岸庭連連咳嗽兩聲,然後生硬地轉開話題:“我去你實驗室看看。”
等他走了,蕭戎征單手插袋,昂身立著,也不說話。
果然,容懿憋不住了。
她笑了笑:“聽說綿綿搬家了?”
“您叫她綿綿?”
“……”容懿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小曼不是也這樣叫嗎?”
蕭戎征不置可否。
容懿有點尬住了,又問:“她剛搬家,肯定需要添置很多東西,你有沒有幫著置辦?”
李博藤笑嗬嗬地在一邊說:“我們蕭總剛給她買了套房子,雖然不大,但是距離上班的地方近。也就小幾百萬。”
幾百萬,對蕭家來說,也就幾千塊甚至幾十塊一樣的事。
容懿讚許地點點頭:“你總算有點長進了。”
她心裏卻是另外種想法:趁現在有機會,是該好好補償人家姑娘。等後麵,她還得想法私下再補償溫存。
聊到這個話題,蕭戎征有些不自在:“媽,我先回實驗室了。你要是想逛,就讓李博藤帶你。”
容懿欲言又止,最後也隻是點頭。
看著蕭戎征走遠,李博藤有點忐忑地問:“小姨,您這表情不對勁啊,是有什麽事瞞著蕭總?”
“……”容懿看了自家姐姐這個高材生兒子一眼,“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李博藤隱約有了猜測:“蕭爺爺真要回來了?!”
容懿歎氣。
李博藤脊梁骨都麻了:“我記得我媽跟我講過,當初小姨夫本來是有心上人的,但是爺爺覺得咱們家是普通家庭、不夠格幹涉蕭家的生意,所以就非要您和小姨夫聯姻。因為在蕭爺爺看來,女人嘛,就是個傳宗接代的作用,男人要是被感情左右了,就算是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