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對麵房間的門也應聲大開,夏侯芷披著衣服跑出,高聲囔囔道:“怎麽了?是不是阿南又犯病了!”
呯!
門扉被一腳踹開,眾人闖入。
隻見蒼南跌落床下,直挺挺地躺著,一手捂住胸口,一手高高舉起,不知在半空中抓著什麽,乍一看,模樣十分詭異。
“阿南!”
“撐住啊!”
兩道身影前後撲了過去,夏侯芷抬起對方的頭部,段垂文連忙伸手到對方衣襟裏去掏。
很快,掏出個小瓷瓶,拔掉塞子,倒出一粒灰色的小丸。
“有沒有水?”
正立於一旁狐疑觀察的白族長聞言,忙道:“有!有!”
藥丸塞進嘴裏,灌下一大口水。
蒼南咽下後,慘白的臉色霎時漲成了豬肝色。
頭抬得太高,水喂得太急,嗆到了。
心裏麵默默把伺候自個兒的兩人罵了個狗血淋頭,麵上還得保持住。
憋了幾息,再猛地咳嗽起來,繼而展現出悠悠轉醒的恍神表情。
“我……我……”
“沒事了。”段垂文笑道,輕錘了下對方的肩胛,“放心吧,你小子命大著呢。”
“有我們在,你一定不會出事,一定能堅持到回家,嫂子和小侄女,都還在家裏等著你哪!”夏侯芷自知發揮得不太好,但沒辦法,這種戲份,她實在不擅長。
餘光內,那老族長的臉色果真發生了一點點變化,遲疑和焦慮漸漸自眼中浮起。
於是,她暗踹了蒼南一腳,示意對方不要發愣了,趕緊繼續往下演。
“咳咳……”
這一腳,剛巧踢到了王世子的肋骨上,他痛得差點當場飆淚。
不過這麽一來,倒是達到了極度思念妻女的效果。
蒼南含著淚花,接過段垂文遞還的小瓷瓶,感動道:“幸好這一路上,有你們陪著我,否則就算帶著藥,我恐怕也……”猛地,他似難以置信般瞪大雙眼,揚起手,使勁晃動瓶身,“我的藥呢?我的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