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青年執拗的表情,段垂文淡淡一笑,應道:“好。”
計劃是好的,真正實施起來,很快就發生了意料之外的狀況。
夏侯芷的臂力不夠,根本扒不住船邊。
沉浮海中,屢屢被起伏的浪頭帶著衝走,還得段垂文躍下去搭救。
數次之後,她索性主動放棄輪流的打算。
這樣下去,非但不能讓段垂文得以喘息,還要連累他更加疲憊。
最後,夏侯芷靈機一動,趴在船沿上,雙手交疊於對方的手臂至上,以上半身的重量按壓住。
“有沒有好一些?是不是感覺省了許多力氣?”她連聲問道。
“嗯。”段垂文悄悄柔了眸色,“好多了,其實我一點也不累。”默了默,肅聲道,“殿下,趁現在沒有旁人,有幾點很重要的疑情,我想說與你聽。”
“你說。”
她的神情本是不以為然,聽著聽著,麵色逐漸凝重起來。
“我認為,與小郡王勾結的恐怕不是普通的海盜。”
“通過前幾次抓捕,想必你也看出來了,對方實力很強,且分工明確,幾乎與我大夏的官兵不分上下,顯然不是一群烏合之眾。”
“其次,他們內部應該有觀測天象的奇才,湯神婆之所以能蠱惑人心,靠的就是準確的預測,有些事連當地的老漁民都不一定知曉,絕對不是簡單的經驗之談。”
“殿下,我之前提過,總有種奇怪的感覺,一直沒輕易說出口是因為……此事若真的存在,便是件大事。”
那就不是他一個小小大理寺少卿能插手的了。
夏侯芷沉吟片刻,道:“你是說,海盜不過是個幌子,他們一直在我國邊境晃**,為的不是錢財,而是……刺探軍情。”
這麽一來,小郡王的目的……
她眸色一暗,頓時想到,其背後還有個八皇叔。
一時間,大量的事湧進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