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芷眯起眼,認出是方才在鐵門處說話的那兩人。
沒想到轉眼間,就被取了首級。
嘖,這處事方式倒是有她的幾分風範。
“一個擅離職守,一個偷酒喝,我有沒有說過,找樂子可以,但必須等做完這單買賣之後?拿了賞銀,到時候想怎麽玩,還不是隨你們,這麽管不住自己,怎麽一起發財。”
隨著腳步聲,一道人影從暗處走出,身後戰戰兢兢跟了黑壓壓一排。
“吳、吳爺……”
剛剛還耀武揚威的壯漢立刻卑微地作伏地狀。
其餘人也紛紛跪下,叩首道:“我們再也不敢了,求吳爺開恩……”
昏暗中,夏侯芷微微挑眉。
喲,這小頭目的架勢擺得還挺足。
吳元青接過手下遞來的帕子,一邊擦去指間的斑斑血跡,一邊冷哼了聲:“幸好我過來一趟,否則以你們的懶散程度,指不定要出什麽大亂子。”
阿峰微微抬頭,討好道:“吳爺真是愛說笑,咱們可是在為那位大人效力,能出什麽事呢。”
聞言,吳元青似乎消了點氣。
“即便如此,在大夏境內還是謹慎些為妙。”說著,他看向那群瑟瑟發抖的女孩,目光落在同樣受到驚嚇的高秀秀身上,“那就是你們說的,這批貨裏比較特別的一個?”
“是的吳爺,她……”
阿峰的話尚未說完,被尖銳的嗓音打斷。
“我勸你最好趕緊把我給放了,否則——”
意識到此人正是他們的頭目,高秀秀猛然回神,極力壓抑住恐懼,連珠炮似地欲講出自己的身份及訴求。
誰知,對方完全沒給她這個機會。
隻聽嗒地一聲,下一瞬,少女頭一歪,直直地栽倒在了地上。
女孩們呼啦一下全圍了過去,擔心地搖晃著高秀秀的身軀,奈何連她叫什麽都不知道,對於她的昏迷更是無能為力,唯一能做的隻有將她移到柔軟些的草垛上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