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
伴隨著硬物摩擦的響動,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喂,聚在一起幹什麽哪,吃飯了!”阿峰粗著嗓子吼道。
夏侯芷盯著那幾把正在對方腰間不斷擺**的鑰匙,淺淺地勾起唇角。
“我自有辦法。”
下午,夏侯芷突然提出要喝湯。
“我身子弱,胃口不好,這幾頓都幹巴巴的,吃得很不舒服,叫廚房給我燉一盅參芪猴頭菇燉雞湯。”
“啥?猴頭?”阿峰瞪大眼。
“是一種菇,不是猴的腦袋。”
“沒聽過!”
“人參雞湯也可以,參要野生的,不能少於四十年……”
“沒有沒有!除了雞,其他什麽都沒有!”阿峰怒了,“一個玩物還挑三揀四的,你以為你是皇子啊!”
“行吧,那就雞湯。”夏侯芷從善如流的接過話,麵上還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
粗莽漢子很想砍人,但思及吳爺的交代,還是忍氣吞聲地叫人去安排了。
一個多時辰後,熱氣騰騰的雞湯端進了底艙,那香味兒,直往每個人鼻孔裏鑽。
“嘶溜。”
阿峰吸了下口水,打算先給自個兒飽下口福,誰知剛抄起勺子,那鐵籠子裏的人像是放了眼睛在外麵一樣,揚聲道:“別人碰過的湯,我可不喝啊,但如果我今天沒喝到湯,晚飯肯定吃不下,這一吃不下,餓瘦了,影響到氣色……”
咚!
漢子將勺子摔了回去,怒氣衝衝地走向夏侯芷,把小土罐重重地往地上一放。
“給你!全都給你!”
正欲離開,身後又傳來聲音。
“噯,這罐子沒法從下麵拿進來,蹲著喝湯很難受的。”她神色慵懶地說道,“要麽,你打開門給我送進來,要麽好歹讓我站著喝?”
“屁話可真多!”
阿峰滿腹怨言,可對方的要求並不算過分,因此不太好發作,隻得罵罵咧咧地依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