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生氣就好,那我們快點去落腳的地方吧,不瞞你說,我真的快餓死了!”
“餓?”他皺起眉,“那一桌子菜……”
“喏,全在這兒呢。”
夏侯芷抬起雙臂,他就才注意到,那兩隻養尊處優地細白手指上,正各拎著一串沉甸甸的油紙包。
“我把他們家的燒雞燒鵝包圓了,啊,還有鹵牛肉,李斯說,你挺喜歡的?嗯,反正都是既好吃又能夠存放的食物!”
“當然了,沒有幹糧方便,但餅子什麽的,我估計我實在……咳,咽不下去,所以索性搶先一步,自作主張了。”
“你剛剛,該不會以為我在吃獨食吧?嘖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過餓是真餓,所以我點了一壺茶,順便聽個小曲兒打發時間,哦對了,我從那歌姬嘴裏還打聽到一些事呢,肯定會對你有所幫助……”
青年說得眉飛色舞,倨傲的神情中透著洋洋得意,卻絲毫不會令人生厭。
段垂文怔怔地望著,不禁有些恍惚。
月餘前,他們還政見不合,見麵無言。
不曾想,現如今,竟可以相處得如此融洽,甚至,似乎比普通的朋友還要更近一點……
他接過油紙包,默默放慢了腳步。
“嗯,等下前麵買壺清酒,我們可以邊喝邊聊。”
“好啊!”
肚子裏的酒蟲子已經饞了很久,既然他主動開口,那她就不客氣咯。
箐西。
“仇爺,這兩天,弟兄們一直順著河道在搜尋,未見任何蛛絲馬跡,那兩個人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係著大氅的男人聞言,沉吟片刻,道:“嗯,那就收個尾,打道回府罷。”
“是。”
須臾,卓老頭被領了進來。
那張老臉上已然沒了先前的忠厚老實,雙眼微眯,嘴角下沉,儼然一副陰險之相。
他攏著袖子拱了下手,皮笑肉不笑道:“小的這次幫了那麽大的忙,又是下迷藥又是鎖門的,仇爺是不是該給個比較好的報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