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茫然的眨了眨眼,“什麽樣子?”
他抿了抿唇,低聲道:“你明明……不是什麽輕浮浪**之人。”
夏侯芷微微一愣,繼而習慣性揚起笑:“你覺得你現在很了解我了?”
這句話聽上去,有幾分刺耳,像是在嘲諷什麽。
其實她說完就後悔了,卻不知該如何挽救。
打小就被告知,必須當個男孩子。
年少時還好,隨著年紀的增長,某些女子獨有的性格特征,總是在不知不覺中顯露出來。
於是,在太子本身的禮儀課程外,她還得強逼著自個兒去學男人。
模仿他們說話時的語氣,以及某些特定情況下的本能反應等等。
因為是個假男人,所以更加不能獨樹一幟。
葷素不忌的話題,便成了掩飾的最佳方式。
不過她之所以這般對待段垂文,除了起初的引起對方注意,到後來……多多少少有點私心的成分在裏麵。
她特別喜歡看他局促臉紅時的樣子。
逗一逗對方,仿佛心頭籠罩著再多的陰霾,都能被吹散一般。
“咳,其實我……”
“我並非說你這樣不好……”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又同時頓住。
迎著那雙充滿疑惑的漂亮鳳眸,段垂文清了清嗓子,輕聲道:“我隻是想說,朋友之間,可以相處得輕鬆自然些,不必做多餘的偽裝。”
男人淡淡地笑了笑,清風拂起他的鬢發,冷峻的眉眼似隨之染上了些許柔意。
這時,不知打哪飄來一陣清婉的歌聲。
“情難舍,心難留,花朝月夜,轉眼便成指間沙,不如生生世世,兩兩相忘……”
“嗬……”夏侯芷驀地笑出了聲,她微微撇開眼,緩了好一會兒,才再度揚起,“段垂文,我與旁人,可不說那些話。”
“嗯。”
他點點頭,兩人並肩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