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三妹妹她……”
說話間,傅錦朝的眼淚撲擻擻的就掉落下來,跪在地上,深深的給傅夫人磕了一個頭。
“母親,錦朝知曉自己不是國公府的嫡女,國公府未將錦朝攆走是錦朝三生積德,可是三妹妹如今所作所為,可是要逼死錦朝。”
傅錦朝聲淚俱下,將宴會所經曆之事全然告訴傅夫人。
將傅雲瑤如何陷害她,宴會眾人對她的厭惡一五一十的講予傅夫人聽。
傅夫人心下一軟,攙扶起傅錦朝。
“母親知曉,你是個好孩子,你自小就是母親一手帶大,品行如何,母親心中有數,此事母親定會給你做主。”
說罷,傅夫人牽著傅錦朝的手緩緩進入傅雲瑤的院子,此時,老夫人已經在傅雲瑤的房間中。
傅夫人鐵青著個臉色,看到老夫人在才緩和一點。
“母親。”
“嗯。”
蕭夜凜在屏風外冷眼看著這一切,麵具遮擋住他臉上的神色,旁人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
“府醫,三丫頭如何了?”
老夫人沉聲問著,府醫搖了搖頭,再次診上傅雲瑤的脈搏,確實無事。
但是這傅三小姐麵色慘白,喘著粗氣,還時常低聲咳嗽,這病狀確實嚴重。
府醫皺著眉,看了蕭夜凜一眼繼續道,“老夫人,三小姐無大礙,就是著了涼,受了驚,開個方子抓個藥,過幾天就好了。”
傅雲瑤心下了然,看來蕭夜凜已收買了府醫。
等府醫拿著藥箱離開,老夫人才徹底將臉色沉了下來,“怎麽回事?”
麵對老夫人的犀利的目光,傅錦朝強撐著鎮定,將方才同傅夫人所說的話再一次講給老夫人聽。
良久,老夫人都未出聲,傅錦朝小心翼翼的看著她。
“此事錦朝都同我說了,母親,雲瑤……我真沒想到……雖然錦朝不是我所生,可就像我親生女兒一般,雲瑤心思怎可這般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