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原來是一隻貓,”假山外,太子鬆了一口氣。
他攬著傅錦朝溫聲許諾,“錦朝,你放心,本殿隻會娶你。”
“至於那個村野回來的千金?她哪配跟你比呢。”
傅錦朝感動連連,窩在他懷裏被帶出花園。
而假山內,男人眼睜睜看著剛剛一臉憤怒的女孩因為假山外的話倏地沉默,那雙明媚的眼裏漸漸染上恨意。
她渾身忍不住的顫栗。
既然一開始就這麽看不上她,那又何必因為她的身份故意接近她?
利用她,囚禁她!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這一世,她不把這一對賤人活埋了都對不起自己重來的一生!
男人望著她的模樣,沒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頭發。
傅雲遙忽然紅著眼抬眸,“現在能放我離開了吧!”
男人手一頓,“好。”
他果真退開了,伴著一句:“傅三小姐,我們還會再見的。”
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人到底是誰?
竟然能在國公府來去自如!
傅雲遙心裏升起濃濃的警惕。
離席時間太長,傅雲遙剛走出花園,便被丫鬟尋著回了壽宴。
老夫人從佛堂出來了,小輩們必須過去問安送禮。
壽宴上
傅雲遙剛一回來,就看見傅錦朝已經拿出了自己的壽禮!
是她親自繡的百壽圖,哄得老夫人很是愉悅。
見她進來,傅錦朝眼裏閃過憤恨,似是不經意問:“三妹妹為祖母準備了什麽壽禮呀?”
傅雲遙才歸家,窮酸的很,哪來的什麽壽禮?
可傅雲遙必須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壽禮。
若是寒酸,便是笑話。
若是沒有心意,自也不成。
祖母對於這個親孫女感情尚淡,不甚有興趣的盯著她。
傅雲遙坦然姿容道:“祖母寬恕,孫女確實無甚好東西,但孫女自幼在道觀長大,偶有機緣得大師所贈這枚玉佩,孫女日日對著這枚玉佩念經祈福,已有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