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不哭的話讓在場三人全都是一怔,久久說不出話來。
的確,這種事情太過離奇,是個正常人都難以想象,根本無法理解。
秋應武和秋應龍二人還好說,不管他們信與不信都不打緊。可羅局就為難了,這種事情且不管真假都不是能公開的,而且,一個弄不好他這頭上的烏紗帽就得被摘嘍。
“羅局,我可沒有危言聳聽,天黑之後屍變,後果會很嚴重。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蘇不哭嚴肅說道。
羅局在這件事情上的確犯難,但又看在秋應武的麵子,畢竟,秋應武跟市治安局局長是朋友關係,不看僧麵還得看佛麵呢。
“咳!那個,蘇先生,你說的這事情太過匪夷所思,我的確不能為了你一句話而違反原則。”
他嘴上這麽說,但心裏卻在想得了吧小子,要不是看在秋應武的麵子,老子直接讓人把你抓起來,定你一個造謠生事的罪名。
對方的這敷衍表情蘇不哭又如何看不出來,心中雖氣,但卻無可奈何。
畢竟,人家是官自己是民,對方不相信自己暫時還真不能怎麽樣。
不過,也不知道該再怎麽解釋。
一時間,辦公室裏陷入一片沉默,氣氛凝重。
四人的心思各異,蘇不哭擔憂,秋應武也不知怎麽辦,雖然他是相信蘇不哭的,但這事情還是有點不可思議。
而秋應文則更是一臉不屑,他壓根就認定蘇不哭就是個神棍。
羅局嘛,無所謂信與不信。這件事情的確古怪,誰都可以不管,但他不行。所以,他不攆人,而是在拖時間。
他在等,等天黑後看看會不會真的發生狀況。
若是真的,就請蘇不哭出手。若無,那就直接將蘇不哭抓了,反正他都不吃虧。
過了片刻後,秋應文開口說道:“羅局,這種人的話怎麽能信,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想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