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因為沙古蛇開始挑釁玉螺宗後,很多的雜修也都有了動靜。現在師門中實力最高的,也就隻是我那妹妹而已。”
賀風玫擔憂無比。
蘇不哭卻說道:“你現在趕回去也無濟於事,不信你運功試試?”
賀風玫試著一運功,頓時感覺渾身劇痛無比,氣息根本就綿延不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
賀風玫擔憂道,“我不會廢了吧。”
蘇不哭忙道:“不至於,隻是你被沙古蛇控製的時候,大概和他有著某種聯結。他今晚上腦門被撕了,差點掛掉,你也受到反噬而已,調養幾天即可。”
說罷,蘇不哭便朝和賀風玫伸出手去。
“你幹嘛!”
得知自己已經無法運功,賀風玫更加緊張,下意識的護住胸口,往**縮去。
“我看你才是在瞎想,我會一些醫術,不得好好看看你傷勢給你開一些藥?”蘇不哭翻了個白眼。
“真的?”
賀風玫有些不相信。
蘇不哭是哭笑不得,指了指自己,“我看起來是那種趁人之危的猥瑣家夥麽?”
賀風玫猶豫了片刻,說道:“還是有那麽一些像。”
蘇不哭:“……”
好心被當成驢肝肺,蘇不哭算是見識了。
饒是如此,蘇不哭還是查探了賀風玫的傷勢,確認並沒有什麽大問題,於是便準備出去抓藥。
臨走前,蘇不哭對賀風玫說道:“上次救了你妹妹她便不辭而別,你別又來這一套。勸告一句,你現在這狀態,出去了別說回師門幫不上忙,還很容易被沙古蛇再抓回去。你自己看著辦吧。”
賀風玫愣住。
其實她也會一些醫術,想著自己解決就行,等蘇不哭離開她便偷偷走掉。
而蘇不哭留下的那句話,讓她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蘇不哭真的是壞人,恐怕自己早就清白不保了,哪裏還等到她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