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蘇不哭直接收了那盒子,然後給鄭大海招呼了一聲,便是和肖鳳友一道離去。
民風街上茶館多,不過肖鳳友挑了一家並不算最高檔,但是茶水滋味卻絕對正點的。看來此人對品茶一事,也是極為講究通透。
蘇不哭倒是無感,落座之後,等到茶水上桌,還不等熱氣散了,便是囫圇灌下一碗,將茶碗一放,說道:“到底找我什麽事情?”
肖鳳友哭笑不得,說道:“真沒其他事情,隻是聽說了之前十七局和小友的矛盾,剛好路過龍江市,便是想來見上一麵,化解恩怨。”
“也談不上恩怨,輕風和筎雪與我關係不錯。”
蘇不哭說道。
“的確,你教他的養劍法也很不錯,嗯,還有那根白繩,也很厲害。”
肖鳳友突然說道。
蘇不哭警惕起來。
因為肖鳳友說的這兩件事情,很有可能都和他師父有關係。這肖鳳友是在點他。
接著,兩人便都不說話。
一直等到一壺茶喝光,肖鳳友才站起身來,說道:“按理說來,你要叫我一聲師叔,至少也該稱呼前輩。我沒猜錯的話,你師父便是我當年那位友人。”
蘇不哭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肖鳳友點頭道:“很好,保持警惕是一件好事。不過以後要是碰上解決不了的麻煩事情,不如來十七局找我試試。另外,那陰陽燭我會謊報已經在我手中,即使十七局內有人想要拿回,也不會再來找你了。”
說罷,肖鳳友竟然直接就離開了。
蘇不哭想要跟上詢問幾句,卻發現自己如同被五嶽壓頂,動彈不得。
高人啊。
蘇不哭一身冷汗。
此時他才相信對方是朋友而不是敵人。若是敵人,憑他那手段,蘇不哭腦袋早就搬家了,更別說還守什麽陰陽燭。
“師父的朋友麽?”
蘇不哭等到那道法消散,也沒再去追尋肖鳳友的蹤跡,揉了揉肩膀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