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不哭沒好氣道:“你這不是還沒開始嘛,你不說誰知道?而且又沒有真的做什麽,你要是故意隱瞞,反而會遭到懷疑,不要小看了警隊。”
“好吧。”
周大權見蘇不哭一臉嚴肅,也就沒再阻止了。
很快,蘇不哭就打通了聶英劍的電話,而對方也很快就趕到了案發現場。
惠民小區,七幢一單元十六樓六號。
蘇不哭在門外抽煙,周大權蹲在地上也是一口一口抽著卷煙,嘴都要麻了。
走廊裏還有幾個警隊的隊員。
按理說來,蘇不哭是沒資格出現在這裏的,但是從幻靈幫和燈塔事件之後,警隊的人,下意識將蘇不哭也當成了警隊的一份子。
尤其是葉鬆。
此時葉鬆著急忙慌的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說道:“蘇先生,現場已經勘測完畢,該拍照的都拍照了,該采樣的都采樣了,你可以進來看看了。”
蘇不哭注意到,葉鬆的神色有些不對。
周大權自然知道為何。
因為那家夥死得太特麽的慘了。
蘇不哭嗯了一聲,很是配合的船上了鞋套,又戴上了手套,甚至連頭發也用頭套戴好。
這是警隊的規矩,蘇不哭照做了,隻是覺得有些不適應。
走進去之後,便是聞到一股劇烈的腥臭,並非是腐爛的味道,而是血的腥味。
那是一間極為簡易的房間,可以稱得上是家徒四壁,應該隻是被害者的臨時住處,除了一張床之外,什麽都沒有。
而此時,被害者躺在**,四肢都被鐵鏈纏著,束縛在**。他的嘴巴被堵住,雙眼也被蒙住,最為恐怖的是,他的肚子破開很大一個血洞,鮮血流得遍地都是,原本是淡黃色的地板,此時看起來卻像是撲了一層紅色的地毯一般。
蘇不哭隻是瞥了那被害者一眼,大概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少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