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殺人。
內髒。
學校。
體育館。
……
聶英劍將自己幻想成那個殘忍的殺手,潛伏在學校,得到資料,按照計劃一個個殺死那些無辜的人,取得他們的髒器,準備開啟某種古怪的陣法。
想到這裏的時候,聶英劍突然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蘇先生,從第一個被害者到現在,也已經有三四天之久了,他們的髒器被取走,如果不妥善保管,很快就會腐爛惡臭,這種情況是很難保存的吧。那陣法有要求要用新鮮的髒器麽?”
聶英劍問道。
蘇不哭說道:“這種邪門歪道講究的是殘忍,指不定最好是現場殺人之後,直接獻祭。不過現在的情況看來,那些髒器肯定還被凶手保存著。”
聶英劍嚴肅道:“我如果是凶手,既然在學校擁有一定的權利,肯定會將那些髒器保存在學校內,這樣動手的時候也方便一些。你們想,學校有什麽地方最適合保存?”
蘇不哭說道:“兩種地方。一個是醫務室,那裏可能有福爾馬林,即使有異味或者其他情況,都能夠很好搪塞。第二個,便是食堂,在冰箱或者冰庫裏麵保存,也是一種辦法。”
“沒錯。”
聶英劍說道:“能做到這兩件事,要麽凶手是學校醫務室的醫生,要麽就是食堂的高層。我們如果直接去找,難度也很大,不如從這兩方麵入手,排查學校的領導層。”
“沒錯,這樣也不至於打草驚蛇。縮小目標範圍,再去抓人,才能夠保證周大權的生命安全。聶隊,看你的了。”
蘇不哭說道。
雖然他和周大權關係也不算很好,可畢竟也是稱兄道弟的,蘇不哭可不想這老哥死在這一場風波裏麵。
聶英劍馬上給警隊的人打了電話,將之前收集到的資料傳到了手機上。
那是整個學校領導層的名單,以及他們所負責的各個職位,其中甚至還有學校這些年的人事變動,以及一些大項目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