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正對門,方子芩笑靨如花。
她身子懶懶倚著牆,微斂的雙眸氤氳滿玩味,聲音溫細偏又帶了幾分不經意的清冷。
婚前她在媒體露麵少,婚後更是。
旁人自然是認不得她這張臉。
可程嬌認得,她向來視方子芩為情敵,不見則已,相見眼紅。
“你算老幾,要你管?”
周湛高出程嬌一個半頭,她踮起腳,直接將臉貼在了男人胸口。
京港城的富人圈子就那麽大,沈召清不光認識程嬌。
更是從初中就看著她長大。
他瞪了程嬌一眼:“程嬌,下來。”
周湛俊容布滿寒霜,陰冷得嚇人。
程嬌隻是看著就覺背脊發涼,她猶猶豫豫的撒開手。
“她是我朋友,酒喝多了點犯渾。”沈召清邊說著,伸手去把程嬌拉到身後。
看她那模樣,也確實喝得不少,兩眼皮都耷拉了。
方子芩朝他笑笑:“那你們玩,我找四哥談點事。”
“杵著幹嘛?大家散了吧!”沈召清朝眾人揚聲喊道。
包間一幹人紛紛側目幾眼後,逃竄似的往外擠。
“你先出去。”
說話的是周湛,聽話的是紀嘉城。
雖然他醉得不行了,但多少有點意識,聽得出自個小叔那話裏的警示。
沈召清一手拎著一人,連拖帶拽的出了門。
周湛側對著方子芩,看不清臉,隻是那鋒利緊繃的下顎線,看起來挺傲的。
他沒說話,她就開了口:“我明天早上有空,約幾點?”
“你特意過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方子芩伸直一雙大長腿,輕笑了聲:“不然呢?”
“進來喝一杯?”
周湛扭頭看她,挑著眉眼。
她眨巴一雙極漂亮的桃花眼,驕傲且自信:“分手酒,得喝。”
進門後,找了處整潔的位置坐下。
“四哥,這酒得我來替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