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嘉城連續又麻利的撥了另外一個號碼,七八秒後,那邊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喂,紀少……”
他微抬眸看了周湛一眼,見他沒開口的跡象,說:“葉成傑在你那嗎?”
“沒呢!他說回鄴城了,你找他有事?”
“哦,那沒事了。”
周湛目光定住,唇角繃著沒說話。
外人看上去表麵平靜,紀嘉城清楚,他越是看似無波,心裏聚集的暴風雨就越猛烈。
“好好給我呆著。”他聲音略顯沙啞,語調低:“回頭再收拾你。”
紀嘉城嚇得不敢喘氣。
直到周湛走出了門,他才大口喘了兩下。
喬東升連夜被叫來醫院,以為發生了大事,一頭短發亂糟,唇周見青的胡須都趕不及刮。
休息室內氣壓極低,周湛麵目冷峻,坐在沙發椅上。
一旁是沈召清跟梁政南,兩人皆是麵色不好。
偌大的空間死一般的寂靜,即便是跟了周湛多年的喬東升,也是少見這種場景。
“周總。”他頭皮發緊,眼底那點困意**然無存。
“讓彪子帶些人去鄴城走一趟。”
周湛唇瓣輕啟,聲音低壓卻不掩其間的慍怒。
喬東升微怔,他下意識的說:“周總,你前些天剛讓彪子……”
“那就讓他們現在,馬上,立刻趕過去。”周湛冷聲打斷,寡淡的臉上每一寸肌肉都繃緊得駭人。
喬東升嚇得一哆嗦,臉色都變了:“好,我馬上去辦。”
“最好是別讓我抓到他。”
他整個人猶如一隻惡獸,渾身上下都豎著尖而銳利的爪子。
沈召清扯了扯嘴角,明顯賤賤的說道:“阿湛,你動葉家,這不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嘛!”
葉家不是好惹,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周湛眼底閃過一抹輕嘲與不屑,說:“我倒要看看,他們葉家怎麽保葉成傑。”
“這下有好戲看了。”沈召清鳳眼輕挑:“要我幫忙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