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晚了,不考慮在這住下?”
他突然像是變了性,好說話還脾氣溫柔,方子芩實在不適應,眼底嗆起警惕防備。
周湛淡笑:“我又不是老虎,還能把你吃了?”
他這話歪裏歪氣的,意味不明,說不出是個什麽感覺。
“不用了,我回酒店睡。”
“你打算什麽時候跟家裏坦白?”
方子芩想了半秒,回他:“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說,等她回國那天嗎?”
周湛難得好說話,聽她提及前任,這一次竟毫無怒氣。
反倒是平靜如水:“你這麽關心我的事?”
“那你不也一樣嗎?”
周湛說:“我是怕你一個人應付不來,畢竟你爸可不想讓你跟我離婚。”
此話不假,這些年方家一直在走滑坡路,若不是得以周氏的扶襯,怕早在商界摔得屍骨無存了。
方彥唯一的心頭大病,就是她跟周湛的婚姻。
這要是得知,無亞於直接拔了病人的氧氣管。
方子芩沒回應,獨有那好看的眸子中,嗆著三分防備與七分不敢明說的抗拒。
如今,她跟周湛走到這個地步,也算是遭了大孽。
“你真有這麽好心會幫我?”
“當然不是。”周湛幾乎沒想,四個字意識的脫口而出。
嗬,她就知道,狐狸狡猾不過他。
他怎麽會做那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那你想怎樣?”
“你幫我,我幫你,我們互相照應。”
方子芩厭極了這種合作關係,不僅要在親人麵前佯裝偽善,柔順乖巧,還要在外人麵前陪他逢場作戲。
但是,她除了跟周湛合作共贏,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
“多久?”她問。
周湛回:“就兩個月。”
“幫你,我能得到什麽?”
他也毫不吝嗇:“保你們方家五年內在京港高枕無憂。”
隻要這兩個月,她安安分分扮演好周太太這個身份角色,就能讓方家五年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