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愛跟你拐彎抹角,損人你直說。”
周湛再次抬眸回視她,冷峻的麵龐無一表情,他反問:“幫你解圍,你就是這麽感謝我的?”
他要不提,她還沒琢磨起來。
挺直身板,方子芩有些揚眉吐氣般的說:“要這麽說,咱兩誰也不欠誰的,要不是我幫你解決秦霜霜,她就得來當麵找你。”
看秦霜霜那智商跟情商,宴會當場找上周湛這種事,不是不可能。
倘若真如此,那笑話可就大了。
別說周秉山替他壯勢的局要毀,怕是他周湛得成京港城的大笑話。
對上她憤憤不平的視線,他問:“你這是來我麵前邀功了?”
“我哪敢跟您邀功。”
方子芩眼神中明明夾槍帶棒,卻又刻意佯裝得人微言輕。
“哐哐哐……”
門板被敲響的下一秒,傳來張嫂的催促聲:“阿湛,你在裏頭嗎?夫人叫你跟子芩下去敬酒,幾位太太要回去了。”
周湛打八歲開始,張嫂就一把拉扶他長大,關詠晴這點倒也和順,向來讓她叫周湛小名。
方子芩最先反應:“我們馬上下去。”
“那你們快點,別讓人等著急咯。”
“好。”
她也顧不上冷臉的周湛,卷起幾塊濕紙巾,仔仔細細擦幹淨臉。
方子芩皮膚冷白,標準鵝蛋臉型,五官精致,加上那雙顧盼生姿,靈動婉轉的桃花眼。
即便是不施粉黛,那也照樣驚豔四座。
反倒是濃妝,把她原本那股獨特驚豔的氣質掩沒了。
周湛也恰時起身,胳膊朝向她,方子芩默契的挽上。
不得不說,在逢場作戲這點,兩人默契得天衣無縫,臉上看不出半絲違和,但凡換個人都不會這麽融洽合宜。
而此時,周家大廳的門口處,正候著兩人欲要離席。
走近了看,方子芩才認出,是陳少臣跟他母親林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