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葉家的出席,周秉山這場生日宴,倒也顯得冷清了幾分。
可大家心知肚明,葉家這回是徹底記恨上了。
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你打算怎麽做?”
要論報仇,方子芩比紀嘉城,周湛更心切,奈何她人微言輕,勢單力薄。
“也就是狗急了跳跳牆,成不了什麽大氣候。”周湛麵色淡淡,語氣更淡。
她可不這麽認為,葉家能跟周家抵橫周旋這麽些年。
胸懷實力,那是必然。
“但是狗瘋了,是會咬人的。”
方子芩的言外之意,他了然於胸:“葉家幾斤幾兩,我心裏自然有數,還輪不到他們來教我做事。”
她嚅囁著唇,仿似在尋思什麽事。
即便對方不講,奈何周湛有雙洞悉一切的眼睛:“三姐是不是找你求情葉以南的事?”
葉以南被罷職至今,仍沒有半點複職的跡象,最著急的恐怕就是周芸。
她說:“我沒應。”
“那指定是她沒求到位。”
“求我也沒用,你們的家事我管不上。”方子芩眼皮都沒掀一下的說,她立場比嘴還硬。
當真隻是演戲,台上台下完全兩副麵孔。
周湛眸子微抬,似笑非笑的問:“過幾天去海城見個客戶,要不要一起?”
此話一出,方子芩眉頭驟然蹙起,麵龐除了意外,更多的是警惕跟防備。
他做事向來帶有目的性,她不得不防。
“別想多了,單純過去談生意。”
她美眸挑起:“這種場合,想必四哥不缺女伴吧?”怎麽突然想起她來了?
方子芩後半句沒直說,但周湛一定懂。
他幽幽的瞥了她一眼,從頭到腳:“看你今晚這麽賣力的演出,怕你空有一身本事無用武之地。”
她一口氣憋在喉嚨眼,上不去下不來,難受極了。
“周湛,你就是這麽求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