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稍有三秒的宕機,她意識過來,周湛在親她。
方子芩唇瓣抿住,死守嚴防,明明已經意識模糊。
他說:“張嘴。”
她不聽,繼續用那種哀怨的眸光盯他,隻是比起先前,要多出幾分迷人。
他像是情緒達到高處,忽地給她這一鬧,失了些興致。
眉宇間湧動三分慍怒,七分哄騙,喊她:“方子芩,你真固執。”
“我口渴……”
周湛的唇壓下來,將她的話咽進肚子。
“周……”
又一道霸道且不失溫情的吻落下。
“我……”
她一張嘴出聲,他就親她:“還說不說?”
逼得方子芩無計可施,又奈何不了,好看的黛眉蹙起望著他。
好幾秒,她不耐的問:“有你這麽哄人的嗎?”
周湛俊美的麵龐上籠著層黑霧,他沉聲道:“誰說我在哄你?”
“那你剛剛……”
“剛剛怎樣?”
他剛剛親她的時候,動作溫柔至極,她竟然產生錯覺,以為是他在哄人。
方子芩清醒得想給自己兩巴掌。
怎麽能這麽輕易淪陷,他周湛可是頭狡猾無邊的狐狸。
方子芩冷了眼,睨著他:“你又耍我?”
周湛眼中透出意猶未盡,唇瓣勾起:“誰讓你不聽話?”
“我可不是你家桑巴。”
桑巴才會唯他命是從,畢竟仰仗著他吃喝。
方子芩說話時,頭半仰起,倔強高傲得像隻野天鵝。
“方子芩,我不準你這麽看著我。”
“你……”
周湛總覺著她的高傲刺眼,讓人不舒服,吻了幾秒他稍稍鬆口,唇抵著她唇角輕聲嚇唬:“再敢咬我,我就直接走人,不管你了。”
聽是輕語,實則更近似情調。
原本還傲慢不可攀的她,聞言,心頭有些鬆散,臉色也緊隨著變了變。
誰知道外麵的人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