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彎曲得難受,方子芩調節個舒適的坐姿,靠著車椅背閉目凝神。
周湛問:“腿疼?”
“還好。”她聲音懨懨的,有些氣力不足。
看上去,像是飯後有些暈車的症狀。
他雖嘴上不聞不問,但方子芩感覺到車速在明顯的減緩。
胃部剛湧動的幹嘔感,逐漸得到平穩。
兩人默契的誰也沒先開口,車內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那晚在醫院發生的一切,仿似隻是道小插曲,他不提起,她也不追問。
隔著車窗,路旁閃爍的霓虹,晃得刺眼。
方子芩偏頭往外看,後腦勺靠在真皮椅背上,柔軟的觸感使得大腦神經陷入困倦。
“召清那邊查到人了,你跟我一塊過去還是先回酒店休息?”
迷迷瞪瞪中,她聽到周湛在說話,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低沉。
“一起過去吧!”方子芩背板坐直,睜了睜眼,兩隻美眸咕嚕著。
音落,空間第三次進入靜默無聲。
周湛不語,收緊的下顎線幹淨利落,他的側臉絕美。
襯衫袖子稍微卷起,露出一雙修長略白的手,輕搭在方向盤上,帥中帶著幾分痞相。
光是這副皮囊,都足夠讓千萬女性為之傾倒。
方子芩收回視線,時刻警醒自己,她跟周湛隻能是合作利益關係。
再無其二。
車內氛圍無波無瀾,她卻冷不丁的說了句:“四哥,離我們的約定還有二十天。”
周湛聽出她話裏很重的提示。
也沒偏頭,徑直開口道:“是覺得虧待你了?”這麽急著跑。
“周太太這身份太金貴了,總不能讓我披著這身衣服上躥下跳的。”
她賠笑道,故意把話說得在理還卑微。
“你還躥得少嗎?”周湛聲音不辨喜怒:“以前也沒見著你這麽替我著想啊!”
在婚期時,不得不說方子芩沾了他不少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