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兩天我安排個人進盤古世家，你幫忙調動一下。”
周湛吐聲，口吻平淡，宛如是在吩咐件公事。
一時間，方子芩分不清他是給自己找台階下，還是借著幫忙的意跟她道歉。
總之，他這個人說話做事向來詭異，行為也是陰晴不定的。
“什麽職位？”她秉著口公式腔。
“蘇苒不是準備調走了嘛！正好讓她過去頂位。”
方子芩扯唇嗤笑一聲：“感情你都安排好了，才來跟我打招呼？”
“你要覺得不好，我再……”
沒等他說完，她問：“誰啊？”
“朱巧巧，你見過，上次在海城帝豪夜總會。”
把一個風月場所的女人塞給她，方子芩覺得周湛是失心瘋了。
說不出什麽滋味，心底那股氣，仿似騰地冒了起來：“以前人都說你風流成性，我還不信，現在信了。”
周湛也不駁她的話，待她說完，才幽幽出聲：“那天晚上她陪過葉以南，聽說是在包間吸了不該吸的東西，現在他的人到處在找她。”
要說他聰明，方子芩也不差。
她跟平常人思維邏輯不同，聽這話常人隻會以為是周湛包庇朱巧巧。
而她第一反應，朱巧巧成了周湛扳倒葉以南的底牌。
到時候，隻要她作證，那麽葉以南必定是死路一條。
涉及到違法犯罪，周芸也無可奈何，周秉山亦是不會再保人。
至於周湛，神不知鬼不覺幹掉葉以南，誰也怪不到他頭上。
雖然這招有些損，但方子芩覺得解氣。
她眼皮掀開，睜著美眸：“大概要多久？”
“半個多月。”
這事，兩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幫周湛也等同於幫自己。
……
朱巧巧來的那天，是周妗叫人去接的。
她還在方子芩耳根子旁叨嘮，說：“這妹子長得眉清目秀，柔柔軟軟的，一看就不是幹活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