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朋友之間幫幫忙,順手的合作,被這一說倒顯得有些氛圍拘謹,生疏了。
方子芩提請客又隻謝何家,周湛這個做局牽線的中間人,她愣是半句不提。
他冷著的臉上,驀然劃過狡黠算計,話隨口而出:“今晚這般盡興,不如開瓶30賴茅助助興。”
這酒雖不如漢帝茅台有價無市,可也不便宜,一瓶兩百來萬。
即便方子芩拿得出這個錢,難免也是心在淌血。
而顯然,再看周湛的神情,唇角那若隱若現的弧度,妥妥是在炸她呢!
話音落下,飯桌上頓時變得分外安靜無聲。
大家麵色各異,內心活動豐富,尋思著周湛這大手子打的到底是誰的臉。
梁政南向來話少,沈召清此時也不開涮了。
最後,幸得何景喆開口說:“都喝差不多了,咱就別上酒了吧!”
“上,怎麽能不上,這酒必須得上。”
周湛都把話說開了,要是她做東不上酒,豈不是讓人瞧不上眼。
方子芩說完,順手招呼待侍生過來:“麻煩幫我開兩瓶30賴茅。”
他明明說的是一瓶,結果她上來比他手子還大,直接開口就是兩瓶。
這無疑是要當眾甩臉子,故意壓他一頭。
飯桌幾人有意無意的東看看周湛那冷板兒臉,西邊看看方子芩。
她全程神情平靜無比,麵無波瀾,沉靜得仿似五百多萬的酒如灑水。
沈召清看她,越覺著她像條蛇,比起周湛這隻千年不化的狐狸,更加會咬人,還是帶毒的那種。
他嬉皮笑臉:“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這廂說著話,那邊兩名待侍生輕拿輕放的擺上桌兩瓶酒,小心翼翼打開。
那一瞬間,方子芩隻覺心在滴血,麵上紋絲不動,內心卻恨得一批。
她愈發覺著,周湛是故意整蠱她的。
把她架在這個局麵上,下不來台,這酒今兒個是開也得開,不開也得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