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書看到迎麵走來的顧梨鬆了口氣:“你剛才沒和大皇子單獨待在一塊?”
“沒有,我找了個借口,去了其它的地方。”顧梨微微一笑。
陳錦書挽著她的胳膊往前走:“那就好,長公主為了撮合你倆真是費盡心思。”
“這事要是傳出去,恐怕就離皇上賜婚不遠了。”
楚逸軒的生母可是皇後,想要讓皇帝賜婚也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
“我明白。”顧梨想到了剛才楚尋所說的話,臉色不是很好。
爹爹雖然替她頂著,可不代表能一直這樣安生的度過。
如果皇上親自賜婚,她還能抗旨不成?
陳錦書很是替顧梨擔心:“你爹是丞相,在朝中勢力如日中天,皇家的人怎麽可能不盯著你。”
“你是不知道,你退婚當天,就有不少世家公子向我打聽你。”
顧丞相女兒這一層身份放在這,定北城沒有幾個人會不覬覦的。
顧梨臉色漸冷。
看來,自己得盡快想個辦法才行。
陳錦書見她不說話,繼續道:“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訂下一門婚事,這樣就不會有人打你主意了。”
顧梨思考了下,覺得她說的沒錯。
“書書,你說的對。”
可是,要找誰呢?
陳錦書扶額,提議道:“要不,你招個贅婿?”
這樣多省事。
也不用整日擔驚受怕的。
“我先回去和爹爹商量一下。”
顧梨心裏存著事,自然是待不下去。
尋了個理由和楚怡說了聲,她便提前離場了。
經過走廊那邊的水池,顧梨聽到了一陣喧鬧。
坐在輪椅上的少年被人團團圍住,周圍都是定北城出了名愛惹事的公子哥。
站在中間帶頭的人正是齊晟。
從她這個角度看,楚尋背影顯得孤寂又單薄。
“死瘸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誰拿石子打的我!你膽子還真是不小,之前在學堂你就處處壓我一頭,現在倒好,你成了一輩子隻能坐在輪椅上的殘廢,再厲害又有個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