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分。
楚尋手裏拿著一塊玉佩,躺在床榻上,輾轉難眠。
這塊玉佩,是母妃死後,留給他的唯一遺物。
明日就要和心愛的姑娘訂婚,用這個作為信物,再合適不過。
想到這裏,楚尋將手中的玉佩握得更緊了。
母妃當初說過,要把這塊玉佩送給未來的妻子。
她以後,就是自己的妻子了……
這晚,楚尋一夜未眠。
翌日。
楚尋便早早地讓隨影駕著馬車去了顧府。
坐在馬車外的隨影打了個哈欠:“主子,我們這麽早去顧府幹嗎?”
這天還沒完全亮!
他這個做屬下的容易嗎?
“去訂婚。”少年唇瓣掛著淺笑。
隨影聽到這三個字,差點沒從馬車上摔下來:“訂……婚?該不會是和顧小姐吧?”
他頓時語無倫次。
這怎麽可能!
難不成主子是被那個老狐狸威脅了?
“對,就是和阿梨。”楚尋挑了挑眉,眼底滿是笑意。
隨影下意識停下了馬車:“主子,這顧小姐之前可是三番兩次的欺負你,她這麽驕縱的人,哪能配得上……”
他後麵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少年一個極為陰翳的眼神嚇到了。
“記住,以後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到,就算配不上,也是我配不上她!”楚尋聲色冷淡道。
那樣美好的小姑娘,豈能容得別人說三道四?
隨影識相的低下了頭:“是,屬下遵命。”
他剛才說的話,確實是太過了。
主子的事情,哪是做手下的可以隨便議論的。
……
窗戶的縫隙透過絲絲明亮的陽光。
正在熟睡的顧梨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給吵醒了。
“小姐,三殿下過來了!”雨亭氣喘籲籲地跑回了屋裏。
顧梨艱難的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眼:“你說誰來了?”
“三殿下,他今日是特地過來訂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