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望雲察覺到楚尋的態度,一時間有些羞惱:“我是為了你好啊,顧梨就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花瓶,性子還惡劣至極!”
說完之後,夏望雲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
“我……我這些說的也是實話,楚尋哥哥,你可千萬不能被她蠱惑了呀。”
楚尋冷聲笑了笑:“夏小姐口中所說的為我好,就是跑來和我說這些?”
這個女人,在他曾經最為艱難的時候,給過他一絲溫暖。
那個時候的自己,對夏望雲感激無比,但也僅僅於此。
現在,聽到她這樣說,楚尋最後保持的友善也消失全無。
“不管你信不信,我隻是不想讓你被這個女人蠱惑而已!”
夏望雲咬牙切齒地跺了跺腳,看到少年臉上厭惡的表情。
她心裏難受的厲害,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速度離開。
人走後,楚尋指尖輕扣輪椅的側麵,臉上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
流年從暗處跳了下來,單膝跪在男人麵前:“主子。”
“夜裏,除掉齊公公。”
聽到這話,流年愣了一下:“我們不是還要利用這人……”
他話還沒說完,楚尋就直接打斷了他。
“他沒有價值了。”
少年的語氣冰冷又殘忍。
流年趕緊應聲:“是,今晚屬下就動手。”
隔天一早。
皇帝身邊的齊公公在禦花園離奇死亡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皇宮。
據說這人的死狀極為慘烈。
四肢不但全部割斷,就連眼珠子都被挖了下來。
一時間,整個後宮人心惶惶。
在禦書房的楚毅不由得大怒:“查,給朕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麽大膽,居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動手。”
雖然死個太監在宮中是常有的事。
可楚逸軒總覺得這個事情有著說不出的詭異。
齊公公畢竟是父皇身邊的紅人,就這麽輕易的被用這麽殘忍的手段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