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梨拿著包紮的藥盒過來時,楚尋又神情虛弱的躺在貴妃榻上,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我不會包紮,要不還是讓禦醫來吧。”
看到少年這副樣子,顧梨猶豫了,生怕自己再不小心傷到他。
楚尋啞著嗓子叫住了她:“沒關係,我教你。”
他說完,便把袖子往上挽了起來,胳膊上被劃破的傷口血肉模糊。
“先把藥酒全都倒在傷口上消毒。”
其實,這個傷口對楚尋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麽。
要不是為了博取顧梨的心疼,他也懶得費功夫包紮。
顧梨看著那片血痕,心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扼住一樣:“好,估計會很痛,你忍一忍。”
她並沒有按照少年說的去做,而是動作輕柔的將藥酒用帕子浸濕,一點一點的在傷口那裏擦了擦。
“再抹點金瘡藥,用紗布包一下就行了。”楚尋瞧見少女心疼的目光,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舉動。
他好像確實是太卑鄙了。
顧梨細軟的手指輕摳一點藥膏,動作異常小心的抹在他的傷口那裏:“疼嗎?”
看著少年神色平淡的樣子,她心底很是酸澀。
他也隻是個不大的少年,卻要麵臨這樣的殘酷和羞辱。
“阿梨,你是在心疼我嗎?”楚尋骨節分明的手抬起,揉了揉她的眼角。
直到揉紅了,少年才放下手。
“我……我才沒有呢!”
顧梨歎了口氣,用紗布幫他做了最後的包紮。
因為之前從來沒有給別人包紮過,她絞盡腦汁,笨拙的將紗布係成了蝴蝶結的模樣。
楚尋看著這個幼稚的包紮,一時沒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阿梨的審美,很是與眾不同。”
“你行你來,幫你包紮就不錯了!”顧梨氣呼呼的撇了撇嘴。
少年一臉委屈:“別生氣,我可沒說你包紮的不好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