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約楚逸軒做什麽?”楚尋眸子沉了下去,說話的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流年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
“你去看看,兩人到底在做什麽。”楚尋緊握輪椅的把手,指尖泛白。
想到顧梨和楚逸軒兩人單獨相處的畫麵。
他內心窒息極了。
曾經掩埋的瘋狂,此時也不斷的在腦海中蔓延著。
“屬下這就去!”
流年前腳剛準備要走。
身後那道清冷的聲音再次開口,製止了他:“算了,我自己去看。”
另一邊。
顧梨將手中的白子放在棋盤上,苦惱的歎了口氣。
“哎呀,這一局我輸定了。”
她看得出來,楚逸軒都已經刻意放水了兩次。
可惜,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楚逸軒害怕眼前的人傷心,幹脆直接扔下了手中的棋:“你思路縝密,我們兩個也算是打了個平手。”
“還是逸軒你棋高一招,我根本就比不上呀。”顧梨撇了撇嘴,說起這話來不像是在抱怨,更像是在撒嬌。
看著眼前顧梨一副小女兒的姿態,楚逸軒紅著臉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教你。”
“真的嗎?”
找到了可以正大光明接近他的機會,顧梨心底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枉她這一下午費盡心機。
楚逸軒看她雀躍的樣子,嘴角不自覺的勾起:“當然,小梨隻要想學,可以隨時去我府邸。”
他刻意叫出了這個比較親昵的稱呼,似乎這樣就能拉近兩人的關係。
“那我可能要經常叨擾你了。”顧梨捂嘴低笑,似乎並不在意那個親密極了的稱呼。
隻不過,她眼底的笑意帶著牽強。
楚逸軒不是傻子,他能感覺到顧梨是在刻意接近他。
那張嬌美的小臉,從不曾他麵前流露出真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