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被男人壓在**,她瞳孔收縮,緊緊咬牙。
“戰修聿,你快從我身上起開,你想幹什麽……”
她察覺到他氣息灼熱,男人薄唇壓在她白皙脖頸上,緩緩往下親。
男人修長抬手解開襯衣扣子。
他眸子漆黑灼熱,他喉頭低磁滾動,“合法夫妻,不能?”
戰修聿親到她的耳尖,微微輕咬。
南歡:“……”
去他的合法夫妻!
明明婚約都不算。
她抬手就將男人掀倒,隻聽得低沉悶哼一聲。
戰修聿滾到了底下。
男人眉頭緊擰,眸子灼熱看向她,“你不願意?”
他們也是應該的,合法正當,怎麽就不能?
還是,她打算玩矜持這一套。
當初接近他的時候,倒是處心積慮。
“……”南歡正想說你自生自滅。
剛打算走。
就被男人抬手,一個猝不及防,重重跌倒在他的身軀上。
她耳尖滾燙,看著底下唇角淡勾的男人。
“戰修聿,你放開!”
南歡咬牙,看著他這副耍無賴的模樣。
她不要跟他做,他要不要臉。
男人眉頭淡勾。
他嗓音低沉道:“壓在我身上,有本事自己起來?”
戰修聿手指摁住她的身子。
他有不讓她走麽?
南歡真是服了。
她杏眸的水光跳躍著,咬唇看著底下的男人。
明明是他在強迫她,好嗎?
“你是不是想傷口感染?戰修聿,別忘了你手臂上還有傷……”
她提著醫藥箱過來給他上藥來的!
他卻是滿腦子想的是這些想跟她做的事。
男人眉頭淡淡,他嗓音低磁道:“嗯。手臂上傷的,影響我其他方麵發揮?”
南歡:?
這個狗男人。
真是無藥可救。
她擰眉道:“我給你施針。或者你去衝冷水,二選一吧。”
戰修聿眸子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