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守在床邊,沉沉睡了過去。
她清豔漂亮的秀臉,有一種柔和的美好。
男人醒過來時,動了動幹澀的薄唇。
他睜眼一瞬,就看見這樣的情景。
很難得,不多見。
戰修聿就這樣看了她許久。
南歡隻覺被人盯著,目光有些不適,她睡眼惺忪睜眼。
兩人灼灼的視線,就這樣相撞。
“……”
她秀眸一緊,“你醒了?”
戰修聿應了聲,男人嗓音略啞,“你壓著我疼。”
他整個身軀上,趴著女人嬌小的身子。
幾乎是半壓在他身上。
南歡:“……”
怎麽就睡到他身上去了?
她耳尖微熱,“你身上哪不舒服麽?我看看傷口有沒有發炎。”
她伸手就要掀開他的被子。
可在那一瞬間,被男人緊緊握住手腕。
他喉頭炙熱上下滾動,眸子漆黑低淡,“過會兒。男人晨起,需要時間,嗯?”
南歡沒明白他什麽意思。
直到看見被子裏細細索索在動著什麽。
她耳尖幾乎燙了起來。
“戰修聿!”
她咬唇耳尖泛紅,“你沒事就給我滾下來。這是戰慕言的床位,你占著他的床位,害得他隻能去隔壁房間。”
男人薄唇低磁繾綣,“嗯,你照顧了我一整晚?”
他眸子漆黑如潭,低沉的嗓音柔了幾分。
南歡低眉道:“別自作多情。我隻是怕你死了。”
她看著他。
說不擔心也是假的。
戰修聿眉頭突突跳了跳,男人唇角低磁微勾,“歡歡。手鬆一鬆,捏得太緊了。”
他注視著她握著自己手的她的手。
南歡:“……”
她耳尖微熱,迅速抽開。
她下意識,握緊了他的手,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是怕他會消失嗎?那一瞬間是怕的。
“我要給你換藥了。”
她拿出自己的良藥來,坐了下來,看了眼他被子,“麻煩你傷好了再自行解決生理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