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俊臉有些陰沉。
他薄唇翕動,低磁淡淡道:“派人跟著。”
他要確保,她的安全。
高珂點頭,“是,大少!”
房裏,戰修聿放下西裝外套,他解開了襯衣扣子,直到露出整個緊實的肌肉紋理,順著腰身而下,一抹咬痕。
他眸子閃爍。
想起當年在山上,被小姑娘搭救的場景。
他後來覺得,救他的小姑娘不是蘇洛,他在南歡的身上找到了當初的感覺,但歡歡身上,沒有他給的玉玨。
男人低沉喉頭滾動,進了浴室,渾身水花打濕。
……
隔壁房裏,南歡聽見一陣水花的聲音。
戰家別墅隔音很好,但偏偏不知道為什麽,她跟戰修聿的一牆之隔就這麽沒有隱私,他做什麽她都能聽見,同理她也是。
她都懷疑他是故意給她一開始安排這間房。
“都說了傷口感染不要洗澡,擦一下就行了。狗男人不要命了,還洗澡!”
她秀眉緊擰,真想咬死他。
不管那麽多了,她洗漱完就睡了。
躺下去的一刹那,心裏又放心不下,她起身拿了一盒藥,放在了隔壁房門前。
“……”
南歡深吸一口氣。
她真是欠他的。
兩個億,送他一盒藥,劃算。
戰修聿洗完後,男人從喉頭的水珠滾落,落在人魚線上。
他穿著矜貴淡淡的浴袍,拉開房門,看見門口放著的藥。
男人唇角低勾,清磁低醇,“坦誠點多好。”
他收了藥,瞥了眼隔壁緊閉的房門,唇角淡笑。
……
次日一早,南歡就去了邀約的咖啡廳。
她來的時候,勞倫先生已經提前恭候多時了。
男人一絲不苟,穿著深灰色高定西裝,寬肩窄腰,修長的長腿交疊,眸子深黑,十分氣勢。
他似是在看懷中的懷表,懷表裏,男人高大英俊俊朗,抱著個小奶團子的女孩兒,軟糯粉粉的,在向他撒著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