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就是再一根筋,也該看出來這個男人對自己的目的了。
她微笑道:“您那天在咖啡廳,假意為我戴鏈子。實則竊取了我一根頭發,拿去做了親子鑒定,是嗎?”
男人俊臉微僵。
許久,他唇角半掀,“你很聰明。”
南歡漂亮的杏眸閃動,她輕笑道:“然後呢?您覺得我是您失散多年的千金?還是,有了一個親閨女,還想再養一個養女。比如我這樣的。一方麵,親生的放在家裏擺設,養女在外頭給您撐場子,是這樣麽?”
她不認為一而再再而三,打著旗號接近她,隻是為了跟她交朋友。
勞倫先生漆黑的眸子,看了她許久。
他唇角溫笑,“有時候。女孩子太過聰明了,容易變得鋒芒。”
他走近她,聲音低沉道:“南歡小姐,你是第一個敢以這樣語氣與我說話的。”
南歡微笑。
她並未被男人高高在上的權貴所震懾。
她眉頭一挑,“勞倫先生,是你說想要與我交朋友的,朋友之間難道不應該這樣說話?”
男人唇角帶笑。
他似是無法反駁她俏皮的話。
勞倫先生道:“真想見見你親生父親,怎麽把你養得這麽伶牙俐齒。”
親生父親麽。
她微微一笑,“那您恐怕見不到了。”
“為什麽。”
男人摸了一根電子煙。
他夾在指尖摩挲,卻沒點燃。
南歡平靜道:“他死了。拋棄妻女,報應不爽。”
勞倫先生拿煙的手,頓了一頓。
他淡淡道:“那還真是遺憾。”
一陣冷風拂過,女人身子略顯單薄。
柔軟的頭發撩過她白皙的脖頸。
有那麽一瞬間,男人眸子暗沉,嗓音略啞,“柔兒……”
他伸手,想要撫過。
南歡神色一怔。
柔兒?
她母親叫葉柔,是巧合麽。
隻感受到肩上一暖,男人解開西裝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