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眼紅委屈,死死拽住自己的被子。
“爸爸,我,我裏麵沒穿……”
男人骨子裏的紳士矜貴,頓了頓。
許是女兒這副模樣,讓勞倫意識到自己這樣不妥。
他俊臉淡淡,鬆開修長的指腹。
“福伯。給小姐送水。”
男人高大的身軀起身,留下一道堅挺的輪廓,起身離開房裏。
蘇洛大口鬆了口氣,死死咬住唇,心裏狐疑。
為什麽勞倫會忽然要看她傷口的疤?
她緊張的打了通電話,“……別忘了你答應我的!那個給我做偽證的護士殺了吧?”
對麵男人冷嗤,“你在質疑我?”
蘇洛惡狠狠威脅道:“人死了就好,要是我假千金的身份敗露,你也得不到勞倫家族的半分好處!”
蘇洛驚魂未定,撫著腰上的光滑之處,並沒有疤痕。
看來她得更謹慎一些了……
“馬上給我安排個紋身師!”
……
戰家,帕加尼的車停在別墅外。
南歡被男人抱著從車裏出來,她翻了翻眼。
“我還沒到柔弱不能自理的程度。戰修聿,你在幹什麽?”
她想自己下車,他非得抱她。
男人眉頭微挑。
他掃向戰家門前候著的幾人。
他要不這麽做,老婆就被其他幾個弟兄搶走了。
戰修聿唇角低淡道:“親之前,不能預熱預熱麽?歡歡。”
他抱著她嬌軟的身軀很輕,她溫軟的身上淡淡清新的藥草香,讓他失神,想起少年時救他的小女孩。
南歡:“……”
誰要跟他親親了!
這狗男人臉皮堪比城牆,打不穿。
她看向高珂,“你們家大少怎麽了?被鬼附身了?”
高珂:“……”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說。
大概是大少得知勞倫先生是南歡小姐的親生父親起,大少就開始主動出擊了。
小五戰辰星趕緊跑了過來,少年想伸手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