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修聿眉頭突突跳了跳。
他缺心眼?
他眸子一沉,嗓音冷冷,“歡歡。”
南歡輕輕抬手摸了摸他的俊臉。
她嗓音溫軟低聲道:“乖。我不是說你不好的意思。”
她安撫炸毛的男人。
他薄唇不悅,淡淡抿著。
記者指著那間破爛的房門,狠狠道:“胡說!分明就是戰大少發現你跟勞倫先生上床捉奸,撞破你們的奸情,才撞開房門的!”
南歡輕笑一聲,譏諷道:“不愧是做新聞的。嘴真髒。抱歉啊,我跟我未婚夫在包廂裏玩得太過火,門都被他撞爛了。你們要不要看視頻?”
記者惱怒,“你……不要臉!”
南歡挑眉,無奈道:“又不願意看視頻,讓你們拿證據證明,也拿不出來證據。既然這樣,那就按照你們無差別惡意攻擊,誹謗罪來吧。”
她秀眸泛著冷意的秋水。
一一看向在場的人。
她啟唇道:“如果我看見s市第二天的頭條是我。我不保證你們一家一家的報社會不會被我告到破產。”
眾人一顫。
這女人的眼神……
哪裏是一個鄉下村姑的眼神?
隻可恨他們來晚了一步!
沒找到勞倫先生,也沒拍到他們奸情的照片。
繼續在這裏耗下去,反倒對他們不利!
戰修聿眸子淡淡,他啟唇道:“怎麽。想繼續攔路?還是想吃牢飯。沒聽我未婚妻說麽。”
他視線移到她漂亮清豔的秀臉上。
他的歡歡,就是這麽奶凶奶凶的。
記者嚇得大氣不敢出,“戰大少且留步,這件事,其實是有人爆料的!絕對不是空穴**!”
於是,拉出一個酒吧男來,以及燙著大波浪的女人。
記者抓住酒吧男,“你們不是說有證據嗎?證據呢!”
酒吧男臉色煞白,“我,我不知道啊……我親眼看見南歡跟勞倫先生進包廂的。一個女人跟男人進包廂,能有什麽好事啊?除了滾床單還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