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子微動。
勞倫唇角淡淡,“洛洛,爸爸累了。”
他收回看向疤痕的目光。
“這條疤,我會找最好的醫生為你治療。”
沙發上,男人眉眼間帶著一絲疲倦。
他剛挺過藥效。
蘇洛柔弱無辜道:“爸爸,不用找醫生的……要是爸爸喜歡女兒這道疤,我會一直留下來的。”
蘇洛心底一陣心虛。
她這個疤,本來是沒有的,是特意找的紋身師紋上去的疤!
很逼真,完全可以以假亂真,破費了她不少錢。
要是找醫生,豈不是暴露了?
男人嗓音略啞,“嗯。”
他捏了捏眉心,“出去吧。”
蘇洛也不敢再多打擾,畏懼勞倫的威嚴。
蘇洛抬手輕輕捏了下男人的西裝褲腿,甜甜一笑眨眼道:“爸爸,我們今晚一起吃飯吧。洛洛去做飯,不打擾你啦~”
說罷,離開了房裏。
仆人福伯隨後而來,看了一眼大小姐。
“先生。大小姐是不是,太過依賴先生了?”
總覺得,父女之間這樣,太過親密了。
福伯體恤大小姐離開先生多年,自小離開親生父親,但有時候看見了也不得不提一嘴。
男人在沙發上,解開兩粒扣子。
他唇角淡淡道:“福伯。這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多麽。”
仆人一愣,“先生,您是說葉柔夫人和南歡小姐嗎?”
確實……
她們兩人像的太過頭了!
簡直是一個模子刻下來的,如果不是跟先生沒有血緣關係,福伯都要懷疑南歡小姐是先生的親生女兒了!
男人神色淡淡,眸子裏看不出神情。
“嗯。她很像柔兒。”
很像,很像。
跟柔兒少女時期,一模一樣。連笑起來都像。
她們身上,也有著同樣淡淡的藥草清香。
勞倫淡淡點了根煙,眸子迷離。
仆人趕緊托住,“先生,您肺部不好,不能吸煙……若您真的很喜歡南歡小姐,何不與戰家結個親?認了南歡小姐做幹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