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秀眉微動。
她唇角微挑道:“戰修聿,你別告訴我你是小時候那個大哥哥?”
她隻記得十歲那年,曾經醫治過一個哥哥。
他長得很好看,讓她記了很久,他曾許諾過她一定會來娶她。
隻是她等了十年,也沒等到,後來她連人的臉都不記得長什麽樣了。
男人唇角低磁,“歡歡。我不像?”
戰修聿摟住懷裏的人兒。
他摩挲她軟白的下巴,男人薄唇在她耳尖低咬,嗓音略啞,“小沒良心的。”
南歡耳尖微熱。
她被他親過的地方酥酥麻麻。
“你有什麽證據?”
她看向他道:“都是十年前的事了。你怎麽會忽然提起?”
其實,他之前跟她說起過的時候,她懷疑過。
隻是他說救她的是蘇洛!
所以她心底的那一絲顧慮就堙滅了。
戰修聿抱著她,他嗓音低淡道:“記得那塊玉玨麽。我留下來的那一半的玉玨,是葉柔贈予我。”
他不清楚玉玨怎麽會到了蘇洛的手裏,蘇洛怎麽會冒名頂替上門來認。
南歡嬌唇微動。
她知道再隱瞞他是不可能的了。
他已經知道葉柔是她的生母。
她啟聲道:“玉玨在哪?拿回來了麽,我看看。”
男人從懷裏,拿出一份白玉玉玨,葉片形狀。
蘇洛進精神病院後,他就讓高珂拿了回來。
戰修聿眸子漆黑閃爍,看向人兒,“歡歡。告訴我,後來你去了哪?”
當年他返回戰家後,一病不起,昏迷七日。
後來他再命人沿著山路去找,翻遍整個山頭都沒找到拿著玉玨的小姑娘。
他拖著重傷,還沒養好身體便又尋了她兩天兩夜,病情複發後就再沒找到過她。
南歡咬唇。
她接過玉玨。
不錯,是母親的另一半玉玨。
她曾經就不知另一半玉玨什麽模樣,所以當初接過大哥哥玉玨的時候,沒有認出來,兩半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