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電話沉寂了幾秒。
良久,勞倫淡淡道:“我罰了她。這件事,的確是她做得不對。我替我女兒,向南歡小姐道歉。”
南歡挑眉,她輕笑道:“你罰了蘇洛?為什麽罰她?”
這倒是有些意外。
她本以為,勞倫會找上自己興師問罪,袒護他“女兒”。
身旁的戰修聿漆黑的眸子閃動。
他順勢,目光灼熱看向她的方向。
南歡與他對視一眼。
對麵電話裏,男人溫淡的聲音傳來,“聽南歡小姐的意思,這似乎是一件很稀奇的事。”
南歡自嘲一笑。
她微笑道:“是挺稀奇的。向來紳士沉穩的勞倫先生,竟也有勃然大怒的時候。這難道不是一件稀奇的事?”
除此之外,真以為她會在意什麽。
電話那頭,沉寂了一會。
直到她等的沒什麽耐心的時候,勞倫的聲音淡淡傳來,“附近新開的一家法式餐廳不錯。還望南歡小姐給我一個賠禮道歉的機會。”
南歡唇角微勾。
她說道:“抱歉啊。我在戰家也能吃到正宗的法式餐。我這人吃慣了鄉村野味,吃不習慣外麵的山珍海味。”
身旁矜貴的男人眉頭一挑。
戰修聿俊臉,似是帶了幾分不錯的心情。
挺難得,聽見歡歡誇他。
勞倫繼續溫淡道:“是麽。我也想嚐嚐戰家的法式餐的美味。不知戰大少,給不給這個機會?”
戰修聿眉頭眉頭微跳。
男人薄唇低磁翕動,“勞倫家族出身西方,若論正宗。倒是不及。”
他語氣不鹹不淡,明擺著拒絕。
南歡:“……”
她看了看身旁男人的俊臉。
她在講電話的時候,怎麽他也要插一嘴。
電話裏的男人紳士一笑,淡淡道:“戰大少果然在南歡小姐身邊。婚期定的什麽時候?”
談論到婚期,戰修聿俊臉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