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微微一怔。
她想起來今天是跟那個男人約定在咖啡廳見麵的時候。
但她那會,明確拒絕他了。
他為什麽,還在等。
她微微咬唇,吸了口氣,“我有讓你等嗎?”
對麵電話男人點了根煙,他嗓子沙啞,“沒有。”
她嘰嘲一笑。
“所以,你為什麽要等我?”
明明是他一廂情願。
明明是他當初拋下她和母親,如今看見她跟母親長了一張相似的臉,他想接近她。
勞倫緘默了許久。
他的煙灰燙到了手指。
為什麽要等?
大概是因為,他再也見不到柔兒,便企圖想多看幾眼與她相似的那張臉。
南歡久久沒聽見對麵的聲音。
她啟唇道:“您有女兒,我也不缺父親。以後不必再打給我了。勞倫先生,我們就此結束。”
她向來不喜歡糾纏不清。
對於那個男人,她沒有過任何的父愛,隻有越來越深的恨。
恨到多見一眼,她都覺得懨懨。
掛斷電話後,她近乎渾身鬆軟,落入了男人堅實的胸膛裏,炙熱灼灼。
戰修聿薄唇翕動。
他抱著她,注視了她良久。
男人唇角低磁淡淡,“歡歡,你打算一輩子都不認他了?”
他雖很滿意,她主動跟那個男人撇開幹係。
南歡沒什麽氣力。
她索性就倒在他懷裏,“嗯。”
不認。
戰修聿眸子深刻,他半抱著她軟軟的腰肢。
讓她整個人抱著他的脖頸睡。
他薄唇緊抿,沒再說話,眸子閃爍。
……
抱著人兒回到戰家,戰修聿私心把她帶進自己臥房裏。
男人注視著熟睡的女人的秀臉,他修長的西裝褲腿坐在床邊,守著她。
她似乎睡得很熟。
高珂進來,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終究還是壓低聲音道:“大少,勞倫家族同意了戰家的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