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俊臉帶著一絲深黑。
房裏沒開燈,南歡能察覺到他的慍怒。
她低聲道:“本來被吵醒就挺煩了。還非要占著我的床,燙死了。”
她推開男人,連他的呼吸她都覺得燙死了。
戰修聿:“……”
他眉頭劇烈跳了跳。
他這是被歡歡,嫌棄了麽?
男人捏了捏眉頭,扯開領帶。
南歡以為他走了,卻不想他在她沙發將就了一夜。
她意識昏過去之前,嘀咕了兩句。
也不知道他非要跟她同睡一個屋幹什麽。
……
次日,早起。
南歡坐起身去洗漱,洗漱出來,剛套上浴巾。
就看見……
男人倚在矜貴的沙發上,修長的西裝褲腿微抻。
他嗓音淡淡低笑,“歡歡,現在看見我已經不收斂了?”
他眸子漆黑灼灼,盯著她那條浴巾看。
她兩條白皙的腿上,還掛著水珠。
南歡身軀狠狠一怔。
她耳尖通紅,咬牙道:“戰修聿,你怎麽還在這?!”
他昨晚沒什麽動靜,她以為他滾回自己房裏睡去了。
沒想到他在她房裏待了一晚上!
誰知道他趁著她睡著,都幹了些什麽。
男人起身,他喉骨清磁滾動,“不是要去秦家?穿好衣服,跟我出來。”
他修長的腿提步出去。
南歡:“……”
搞得她沒穿衣服一樣。
她披了浴巾好麽。
南歡結束房裏後,下了樓,就聽見戰伯父的聲音。
家主戰廷東老臉微沉,看向戰家幾個兒郎。
“老三這事,我著實沒想到。他不是不喜歡女人的嗎?怎麽看上勞倫千金了?”
眾人:“……”
三哥隻是禁欲多年。
二十六歲還打光棍,從沒談過戀愛。
不是不喜歡女人。
戰廷東歎了口老氣,“老三一早出去了?幹什麽去了?”
四少戰南允沉默了會,“三哥去跟勞倫家了。現在應該跟蘇洛去訂製鑽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