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修聿穿上外套,掩蓋住身上的傷。
他瞥了眼南歡,對沈氏道:“母親怎麽來了。”
沈氏意識到自己緊繃的臉色,於是馬上緩了緩。
當著兒子的麵,不能太掉慈母的形象。
沈氏望向南歡,假菩薩似的笑著,問道:“南歡啊,你可以告訴伯母,阿聿是怎麽受的傷嗎?”
南歡眉頭一跳。
沈氏這副慈母的樣子,演得倒是挺好的。
她淡笑道:“伯母怎麽會想到問我?我今天一整天,都跟戰二少在一起呢。這不正是伯母想要的麽。”
之前說什麽,戰修聿是戰家集團繼承人,不能選。
挺有意思的。
沈氏臉色一變。
這賤人,倒是小看她了。
沒想到今天派去那麽多人,都不能把她怎麽樣。
她倒是活得好好的回來了,阿聿反倒受了傷!
“是嗎?”沈氏眼裏冒火,心底冷笑,道:“伯母還以為,你跟阿聿一起呢。畢竟你們兩人一起回來的呢。”
南歡說道:“我也以為伯母知道呢。畢竟伯母不是最清楚我的行蹤嗎。”
她坦然一笑。
沈氏臉色驚變。
她怎麽知道?難道發現了?
事已至此,隻能壓著怒氣,不敢輕易打草驚蛇。
看向傭人道:“阿幺。去給大少爺上藥!”
又擔心兒子的傷勢,沈氏吩咐老仆。
這賤人,果然不是一般的路子。
傭人連忙去提藥箱子過來。
戰修聿眸子一冷,男人淡聲道:“不必了。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他邁開長腿,兀自上樓去了。
回頭,看了眼南歡。
“你上來。”
南歡:?
跟她沒什麽關係吧。
行吧,她也懶得在這跟人嗶嗶。
瞟了眼沈氏逐漸沉沉的臉,她坦然上樓去了。
沈氏氣得攥緊手。
“她算什麽東西!也敢對我擺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