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從**坐起。
她緊盯著男人,咬牙道:“戰修聿,這裏是我的臥房。”
幸好她沒有光著身子睡覺的習慣,身上還有件吊帶。
不然他……
戰修聿眉頭勾挑,嗓音低磁淡淡,“歡歡。穿得這麽惹火,嗯?”
他眸子灼灼,視線下移。
南歡護住身上黑色的吊帶。
她拿過被子遮蓋,道:“誰讓你進來的?你還不快出去。”
男人唇角低勾,他坐了下來。
他扯過她的腕子,淡淡道:“該看的洗澡時都看過了。歡歡,你有必要這麽害羞?”
南歡:“……”
不提這壺還好。
一提這壺她就想打死他!
門外,老頭嘿嘿笑的聲音,“就是啊,歡兒啊,害羞啥呢?他是你未婚夫,你還介意什麽……”
南歡不悅。
她還什麽都沒做過,就算未婚夫怎麽了。
她跟他還沒上過床能算親密關係?
“所以你一大早來找我幹什麽。”
他還咬她嘴巴。
真是狗。
她現在還嘴疼呢。
男人不緊不緩,他捉住她白皙纖細的腿兒,從被褥裏拿出來。
他為她穿襪子。
“起來再說。”
戰修聿拿過她的小跟鞋,抬手給她套上。
他唇角低勾,“腳挺小。歡歡。”
他的歡歡,身嬌體軟,腳也小小的。
南歡:“……”
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吃錯藥了?
她起身,拿過外衣穿上,進了衛生間洗漱。
戰修聿就在門外等著。
他眸子淡淡掃向門的密碼鎖,他剛剛換過。
他眼裏進不得灰。
看不得她用別的男人生日做密碼。
南哨搓手問道:“女婿啊,你這是來接歡兒去哪兒啊?”
男人唇角微勾,淡淡道:“她不是要拍戲麽。接她去試鏡。”
南哨瞪大眼睛。
老頭嘴角抽了抽,“歡兒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