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子深沉。
他聲音溫淡,“我隻有一個女兒。南歡小姐說的是誰。”
南歡秀眉微動。
她說道:“自然是勞倫岑霜了。”
她刻意強調了前麵兩個字。
勞倫倚在單人沙發上,男人抬手摁滅煙蒂。
他紳士淡笑,“她不是。”
南歡咬唇。
她嘰嘲道:“不是嗎。我怎麽記得是您跟您前妻茉爾蒂的女兒?畢竟葉柔夫人,可是隻有一個女兒的。”
勞倫眸子微沉。
他淡淡道:“這麽說。”
男人唇角溫淡,“柔兒是你的母親。你是墨深的女兒。”
南歡秀眉微勾。
她說道:“我什麽時候否認過?”
是,她隻說過她親生父親墳頭草都很高了。
從沒提過母親。
既然墨叔叔已經認了她做女兒,何不一裝到底。
勞倫俊臉溫淡。
他指腹摩挲煙蒂,看著燃盡的煙灰。
“你跟墨深,並不像。”
男人眸子深色氤氳。
隔著電話,男人沉穩雋磁的嗓音,緩緩道來。
南歡聽著。
她淡淡道:“那我像誰?像你嗎?”
對麵傳來一陣寂靜。
隨後,南歡緩緩微笑道:“勞倫先生,我之所以打電話給你,是想讓你管好自己的女兒。別來碰瓷我。而不是聽你說這個的。”
每一次對話。
他都能把話題轉到她的身上來。
“抱歉。”
“你就當是我,太過思念她了。”
勞倫紳士抬手,西裝褲上的煙灰淡淡吹拂。
他指腹摩挲,一旁懷表上的照片。
南歡沒再說什麽,她掛斷了電話。
思念。
她譏笑。
思念是最沒意義的東西。
她說道:“迄今為止,你們父女,加上你上一個女兒。已經打擾我跟未婚夫很多次了。”
勞倫眸子深刻淡淡。
男人喉頭滾動,啟聲道:“南歡小姐該早日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