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耳尖微燙,她趕緊抽回手,往身上擦了擦。
她摸到什麽不該摸到的東西。
戰修聿眉頭突突跳動,他開車開的好好的,她手伸過來幹什麽?
他眸子一緊,看向女人,“你手放哪。”
南歡咳嗽一聲,她淡淡道:“我這不是收回了麽?何況是你開車開那麽快,這也不怪我的手。它有自己的想法。”
戰修聿俊臉溫沉。
他掃她一眼,薄唇緊抿,沒再看她了。
車開到半路,戰修聿一個急刹車,接到電話,他眉頭緊皺,“什麽。”
對麵顯然是戰南允的聲音。
“大哥,盡快過來!爸昏迷不醒,s城的醫院怕是無法接待,院長說要找到神醫北歡,才能救爸一命……”
戰廷東心髒病驟然突發,太過猝不及防,躺在醫院裏剛被搶救過來,但情況還是很危險,比之前壽宴上危險的多。
南歡聽到了戰修聿聽筒裏的聲音。
她眉頭緊皺。
上一次自己的藥是很管用的,若不是有人刺激到戰伯父,絕不會導致這樣的情況發生。
“戰伯父出事了?”
“父親心髒病突發。”戰修聿掛斷電話,他俊臉冷峻,“要去一趟醫院。”
南歡應聲,她也不多問了,情況緊急。
戰伯父此時這個檔子突發心髒病,定是有人刺激了他。
她驀然想起,戰伯父說戰家金印的事會為她做主,難不成是跟沈玲吵了?
她立即發了條短訊,給助理:阿堯,拿一個新批次的心髒藥,A30規格的,我需要用。
阿堯秒回:好的南總,我會用直升機空投到您附近的定位。
南歡熄滅手機屏幕。
戰伯父但願無事。
戰修聿一路油門前去s城的第一醫院。
二人下了車。
他帶她一起,找到了病房。
南歡一進病房門,便看見病**躺著的戰伯父,老臉蒼白無血色,沈玲一臉心虛守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