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無言。
她這很明顯麽,並沒有吧。
她淡淡道:“你多想了,我不在的期間,管好公司就行。其他的別管。”
電話那邊的陸堯皺眉。
總覺得南總有些不太對勁?
說是去相親,也不知道為什麽很久都不回來,好奇到底是跟哪家的親事?
“好的,南總。”陸堯沒多問,便掛斷了。
南歡皺眉。
在此之前,她得要找個更合適的機會退婚才是。
否則要是被知道她相親的親事是死對頭家的,讓她這個南氏總裁的麵子,往哪擱?
她洗漱完便躺下了,換上那條睡裙。
躺在**一閉眼,就是男人在自己脖頸旁低沉暗啞的氣息聲,吻著自己細膩雪白脖頸的模樣。
“……”
南歡失眠了。
頭一遭。
該死的悶騷男人,他要做就做,不做就拉倒。
半做不做吊著什麽意思?
惹得她不上不下的,也被撩出一團火來壓不下去。
南歡緊閉眼,強迫入睡過去。
隔壁房裏,男人在浴室裏衝著涼水,已經兩個小時了。
許久,才從浴室出來,擦幹淨水珠。
戰修聿喉頭緊緊灼熱。
他眸子深黑,一想起方才的情形,女人嬌軟的唇兒,他隻覺又一團火焰燒上,他再度帶著毛巾進了浴室,打開花灑。
反複如此,一整夜,隻聞男人低沉啞啞的聲音。
次日一早。
南歡起床洗漱完,她準備下樓吃早飯。
兩人在樓道走廊碰上。
莫名有一絲異樣。
她提前迅速下樓,卻被男人反擒住手腕。
戰修聿眸子淡淡,他看著她道:“你躲什麽?”
昨晚發生的都發生了。
她有勇氣進行,沒勇氣麵對?
南歡抬眼道:“我沒躲。隻是下樓吃個早飯。你起那麽早?”
她看了一眼,才早上六點。
他不會是,一夜都沒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