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深知,這事也是瞞不住他的。
戰慕言看似清冷寡淡,但心細如發。
她唇角微動,索性道出。
“是戰四少給我下的藥。”
南歡聲音淡淡,像是雲淡風輕的說什麽無關緊要的事。
聞言,男人本溫潤的俊臉一沉。
戰慕言從不覺得自家兄弟會做出這樣的事,但南歡深受其害了。
“……南允?”
他狠狠一怔,滿是不可置信。
他沒猜錯,她這副虛弱無力,發燒的模樣,看著就像是經曆了一場劫難。
但戰慕言沒想過會是老四。
南歡沉吟說道:“也許,這其中有什麽誤會。二少,別太介意。”
事情已經發生了。
她這會兒說出來,也不是為了製造他們兄弟之間矛盾的。
最好不過是,裝作無事發生。
戰慕言俊臉很沉,有些難看。
他唇角泛白,骨節隱隱泛白。
南允平日裏就一副風流的模樣,雖說私生活的事他不清楚,但這麽對南歡儼然是太過分。
“南歡,抱歉。”
戰慕言溫柔的眸子裏,帶著一絲歉疚。
他應該好好保護她的。
可偏偏,她深受其中的時候,他不在她身邊。
“你,可有傷著哪兒?”
戰慕言關切的看向她身上。
南歡微笑道:“沒事。好在戰大少及時出現。二少,事情已過,無需掛在心上。”
坐在她床沿邊的男人,身軀一怔。
戰慕言唇角微抿。
他蒼白的俊臉,看不出什麽情緒。
“晚上,想吃什麽?”
良久,他聲音溫和道,像是在哄她。
南歡微頓,她想了一下,道:“嗯,可樂雞翅,炸豬排吧。”
戰慕言唇角掀起溫笑。
他應聲道:“好。我囑咐廚子去做。”
男人欣長的身軀起身,想給她倒水,卻見她桌旁已經放了溫水。
有人給她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