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要多少錢?”
秦桅一臉錯愕的抬頭,手下意識攥緊了身上的被子……
此時男人已經穿戴整齊,如同皇者俯視慌亂的她,眼黑如潭,深不可測。而眸底的寒光卻似乎要將她生生凍結。
秦桅眼中劃過一道屈辱,微顫的雙唇艱難擠出句子:“周先生……我不是為了錢才……”
“想清楚再說話。”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周承延冷漠地戴上手表,唇邊勾起一抹諷刺,“出了這個門,我一分錢都不會給。”
她分明是認識自己,才叫出他的名字,不是為了錢,何必乘著他醉酒,跑到套房裏來投懷送抱?
秦梔屈辱的低頭,眼淚在眼眶裏麵滾動,咬緊了唇瓣一言不發。
不知道父親到底吃了什麽迷魂藥,為了討好一個煤老板,就給她下藥,在意識尚存的時候,她意外看見男人的身影,才不管不顧的追了上去。
她沒想過要男人負責,更沒想到要什麽賣身錢……
可想到被假合同騙到身無分文的母親,嘴裏拒絕的話,突然又猶豫了。
良久,她幹澀的發出一句話。
“……300萬……”
“我急需用錢,以後會還的!”
周承延扣著白色襯衫上的修長有勁道的手指,微微一頓。
空氣靜得有些可怕,周延承背對著她給助理打了個電話,“送張支票來總統套房。”
一個小時後,他收了助理送來的支票,轉身在豪華的紅木桌子上流利的簽了300萬。
“啪”的一聲。
他羞辱地將支票丟在她的臉上。
修長有力的手指著門的方向,眼中冰冷的厭惡,“現在,滾!”
臉被巨額支票打得很痛,秦桅拿下支票,頂著他厭惡的眼神。
她從**坐起來穿上鞋子,剛剛站起來的一瞬間,雙腿無力發軟,雙手沒有支撐,猛的倒在地上。
砰的一聲,手肘直接摔破了皮,精致發亮的男士皮鞋就近在咫尺,她仰頭看到他居高臨下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