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們那麽多人盯著,我會有心裏壓力的,反正門關著我又跑不了,您一個人不就能盯著我了麽……”
秦梔舔了舔嘴唇,上前幾步,乖巧地坐在了男人的腿上,吐氣如蘭。
“你這樣盛情難卻,我很難辦啊……這樣,兄弟們先出去,大不了一會兒完活兒了,我給你們找妞,單獨補償!”
男人顯然很享受秦梔這一套,當即大手一揮,讓弟兄們退了出去。
而秦梔則在將手搭在男人頸上的那一刻,手裏就已經出現了平時治病救人用的銀針。
“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啊……”
秦梔的紅唇輕啟,看著男人的眼光從一開始的魅惑逐步冰冷,一針入頸,男人陷入了昏迷之中。
學醫本來是為了救人,沒想到今天反而背道而馳了。
秦梔推開了失去意識,癱軟在椅子上的男人,看著手中的銀針,麵露嘲諷。
“大哥,你沒事吧,怎麽沒動靜啊……”
倉庫裏的安靜引來了門外等候兄弟們的注意,一是覺得太安靜,二嘛就是心癢癢,酸的。
秦梔垂下了眼眸,看向隨時可能被推開的倉庫大門,她摸了摸身上的備用藥,其中除了常備的解酒藥,還有毒藥……
她的目光洶湧起殺意,還有五個,盡量分撥解決吧……
十分鍾後。
緊閉的倉庫大門被安保部門的黑衣保鏢們一腳踹開,倉庫中彌漫著淡淡的藥味兒,六個男人,一人昏迷,兩人頭破血流,三人中毒慘叫。
“秦梔,你沒事吧?”
周延承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中央椅子上的女人,她身上的禮服撕毀了一部分,白皙的四肢有著擦傷,沾染著輕微飛濺血跡的臉龐卻透著冷靜。
更確切來說,是冷漠,那雙眼睛冷漠得宛如一塊寒冰。
“怎麽來的是你……”
秦梔抬起眸子,對上周延承的臉龐微微偏了偏腦袋,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