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深不聲不響地將兩個女人的對峙看在了眼睛裏,周家果然養條狗都比旁的人嬌貴許多麽?
應酬晚宴。
“寵物行業的合作自然好,我們周總連家裏養的狗都格外的凶呢。”
言景深看著談笑風生的周延承,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走了過去,語氣暗有所指。
原本和諧的氣氛被打破,打算洽談合作的投資人識趣地遠離了兩個男人的身邊。
“言總說話真是風趣,周某哪裏得罪你了?”
周延承挑眉,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周家和言家確實有商業重合的地點,這些年也一直是相互競爭,但言景深這麽直白地嗆自己,還是頭一次。
“什麽得罪不得罪的,我隻是提醒周總做人和做事一樣,還是專心一些,吃著家裏的,看著外麵的,好事不能總被你一個人占了不是?”
言景深的目光落到了應酬的秦梔身上,她總歸是一塊金子,隻要站在人群中就會格外吸引自己的視線。
“嗬,為女人出頭,言總該不會是對人家有意思吧?”
周延承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瞧見了雙頰微醺的秦梔,這女人還真是愛應酬……
“是又如何?我就是喜歡她。”
言景深承認地落落大方,聽的周延承心裏一堵。
秦梔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被等候在外的周延承一下子拉進了死角。
“別喊,是我。”
周延承將人抵在了牆上,低頭輕聲道。
“周總,你想嚇死我麽?”
秦梔的神經放鬆了許多,她差點就喊出聲來,畢竟才經曆過綁架那樣的事情。
但兩人之間的距離著實有點焦灼,後背是冰涼的牆,身前是溫熱的呼吸。
秦梔感覺有些無所適從。
“你和言景深什麽關係?”
“沒關係,我什麽時候可以見小雨沫?”
秦梔對於周延承的提問一臉問號,自己和言景深也沒傳過緋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