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對不起還沒延承哥哥一個字珍貴,少做出那個楚楚可憐的狐媚樣子,我不是男人,不會對你憐香惜玉。”
江雨琪冷冷地瞪了一眼捂著臉渾身上下寫滿了柔弱無依的陳晴,說話直白又難聽。
“是我有錯在先,我們先去別的層找找吧,說不定……”
陳晴臉色一白也隻能乖乖受著,誰讓自己找了個隻會窩裏橫的盟友呢……
“周延承,你的爛桃花還真是有夠多的。”
秦梔扶著周延承的身子,靠在牆上,目光緊盯著房門。
自己是在找周延承的時候被他拉進來的,這男人危急時刻腦子也好使的很,躲進了雜物間裏。
外麵那兩個女人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會躲進保潔阿姨的雜物間吧?
長廊外麵逐漸安靜了,秦梔謹慎起見,將房門微微開了一條縫觀察了一下。
確認長廊真的沒有人,這才扶著周延承從雜物間裏出來。
“周延承,你清醒一點,你房卡呢?”
秦梔的脖子往後仰了仰,躲開了周延承呼出的炙熱氣體,伸手在他西服口袋裏摸索。
“我房間危險,不能回去,去你那。”
周延承的一張俊臉熏紅,酒精和藥效一同作用。
他的聲音低沉,壓抑地有些難受。
“行,我真是沒事找事做……”
秦梔歎了口氣,誰讓自己主動來救人呢,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十分鍾後,酒店房間。
“沉死了,終於解放了……”
秦梔將周延承的胳膊從自己的肩膀上拿下來,將人往**一推,就地坐在床尾喘起了粗氣。
再怎麽說,周延承也是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秦梔這個小體格攙扶起來還是有些費勁的。
“我想喝水……”
身後一個炙熱的呼吸猝不及防地落在了肩頭,噴灑在脖頸間,他的聲音暗啞而委屈。